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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婵脸涨红,她才不信什么春/药,那都是钟慕期编来骗她的,更别说她身上一点儿异常也没有了。
见钟慕期上了床榻,她朝着床尾挪动,想要绕一圈从床尾下去。
手脚并用才爬了半尺,脚腕突然被擒住,只轻轻一拖,她人就趴了下去。
这样子也十分狼狈,李轻婵这两日真是里子面子全都丢尽了,正要翻身起来,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压力,她本能地惊叫了一身,两肘撑着床榻想起来,那身躯却猛然下沉,将她牢牢压在床上。
李轻婵看不见钟慕期,也推不到他,只能两手撑在榻上死命用力,口中急忙说着服软的话,“我不走了,你起来,你快起来……”
“谁?”
“表哥!”李轻婵浑身不对劲,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大山压住了,这大山沉重无比的,还长了手。
李轻婵浑身战栗,双手失去力气伏在床上,才这么两下眼泪水就被逼了出来,摇摇欲坠地悬在眼眶中。
她此时可怜极了,声音颤抖着,“表哥,你别这样……”
“这是在帮阿婵呢,药效发作了,阿婵身上又热又酥麻的是不是?”
李轻婵在骂他与求他之间犹豫了一瞬,就这会儿功夫,她身上一凉,眼泪唰地冲出了眼眶,呜咽着哭了起来。
钟慕期还轻笑着亲吻她,轻声呢喃着道:“没事儿,表哥帮你解了这药性,过会儿就好了。”
他动起手来,李轻婵完全无法反抗,被弄出了一身粘腻的汗水。
末了,他拨开李轻婵乌黑的长发,按在了她后颈,声音中挟着浓浓欲念低声问:“怎么还在哭?是还难受?药性还没解吗?”
李轻婵头埋在被褥上,战栗的感觉还未退却,捂着脸崩溃大哭。
钟慕期低低笑起,道:“还没解的话,就得想别的法子了。”
他说话的同时笑着,李轻婵肩胛骨猛地一抬,哭泣的声音高亢几分,哭得更凄惨了。
“嗯?说话啊,阿婵想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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