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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茗还有点生气,又有被主动搭话的受宠若惊,别扭地接过饼干:“谢谢。”
她顺势开口:“你有妹妹呀。”
“嗯。”
又是这样,一个字杀死聊天。真服了这大哥,不,是大爷!大佛!!
阿茗今天没力气追问,便鼓着腮帮目送他回家。
可南嘉意外没走,颀长的人靠在八仙摩托上,有股淡淡的慵懒。
店里喧闹,玻璃门外两人偏安的一隅却很安静,能听见易贡藏布从镇边淌过的水声。
天气微凉,南嘉仰头凝视月亮,晶亮的耳坠透过月光,那双眼睛好像成了繁星的一部分。
他脑海里的声音很嘈杂。同样的月亮下,那些人拽着他,恳求他超度,他恍然又回到了那片肮脏的土地。
一只路过的狗撞到了摩托,“扎西德勒”的机械音惊醒了他。
眼前夜色里的小镇安宁祥和,茶茶饭店的招牌照出暖黄,店里新来的女孩坐在门口,她半张脸埋在厚厚围巾里,也看月亮。
这里是倾雍,是家乡。
南嘉对自己说。
女孩忽而看过来,她的眸光是一种陌生的柔软,生着气也有股娇嗔,像那些人说过遥远的南方,丝丝烟雨的地方。他从未见过那样的景色,可就是这样产生了联想。
这个突然来到倾雍的女孩,很陌生,目的不明,但没什么攻击性。
他在心里如是总结。
阿茗可不知道他给她贴的标签,她满心盘算着挑选哪个话题来作为谈话突破口:
“南嘉,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