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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基本上不晕车的江晦此刻也有点扛不住了。
但他怕吐在车上有什么不好的事,所以硬是忍住没吐。
大概又行驶了一会儿,小巴车停了下来。
外面像是一个简易的平房。
从小巴车的右侧门那上来一个头发焦黄梳成发髻挽在脑后,腰间挂着一个黑色腰挎包的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江晦看见她和司机用听不懂的方言打了声招呼,就翘起二郎腿坐在了副驾驶背后放钱箱的盒子上,面朝着车厢里这群形形色色的人。
她的眼神呆滞,不时用手里夹着的圆珠笔伸进头发里挠痒痒。
江晦:
欸,我有一计。
他举手了,那女人很明显注意到他,皱了下眉,朝他这边走过来。
随后车上其他乘客的目光也纷纷投向了他,除了身边一直蜷缩着的老人。
有人眼神是幸灾乐祸。
有人眼神十分疑惑。
还有人眼神惊慌失措。
随后这个女人停在了他面前的过道上,问了句。
“咋啦,你有啥事?”
江晦挑眉,拉开衣服外套拉链——从兜里掏出了那张车票。
女人娇羞的尖叫声憋在嗓子里戛然而止。
“我车票没盖章,我不放心。”
江晦的话一说完,车内落针可闻。
在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女人干巴巴的把车票从江晦手里扯过去,用笔划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