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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即便他们彼此都不能让步,至少她争取过,不辜负他,也不空负自己这数月来的相思。
“萧晟。”程芳浓没唤他皇帝,而是清晰地,温柔地唤他的名字。
她这般郑重,是仍要拒绝他吗?皇帝心口发紧。
“我明白你的心意。在驿站外的骡车里,你那句话说得很对。是,我心中有你。你伤过我,却也是我此生唯一心悦过的郎君。”说出这番话时,程芳浓眼神温柔而专注,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倾慕。
原来向心仪的郎君坦明心意,并不难。
她内心甚至是兴奋、热切的。
“可是,萧晟,你是皇帝,往后每三年便会往宫里进新人,你身边会有许多女子。”程芳浓含笑摇头,她竟没有落泪,“我其实一点也不大度,当初将玉露送到紫宸宫,你可知我有多痛苦?我大抵永远无法接受你与旁的女子亲近,若随你回宫,我会在深宫里一点点枯萎,变得面目全非。所以,萧晟,我不敢应你。”
是不敢,不是不想。
她只是怕爱意会消失,甚至变成更浓烈的怨恨。
“原来你只是在担心这些。”皇帝眉宇重新舒展,俯首在她眉间印上一吻,随即与她眉心相抵,闻着她身上雅香,轻声戏谑,“朕国库里的银子要用来发军饷,又要赈济灾民、开疆拓土,养你和孩儿已不充裕,朕可没有多余的银钱养什么三宫六院。”
“阿浓,你说此生唯一心悦的郎君是朕,朕曾伤你至深,你却仍不吝许朕以真心,朕也唯有以真心相报。”
“阿浓,此生此世,我萧晟只要你一个。你若不信,明日朕当着外公的面许诺,让谢太傅、谢家以及天下所有士子见证,朕若有二心,便叫天下万民皆与朕离心。”
对他而言,这是极重的誓言。
程芳浓忙拿手捂住他薄唇:“不许胡说!”
皇帝低笑,趁势捉住她的手。
程芳浓红着脸,避开他的目光,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随你回京便是了。”
“阿浓,阿浓。”皇帝拥着她,凝着她含羞的娇靥,喜不自禁。
日头偏斜,谢芸和溪云一前一后进院,抬眼便见敞开的窗扇里,一双人影并坐着,一个提笔写着什么,一个捧一卷书看得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