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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挤眉弄眼憋出一点眼泪,将泪光展示给他看,可怜兮兮地说:“小朋友不懂啦。”
影山茂夫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走。
“我比小良高了。”
那又如何?
似乎对此漫不经心的菊地绮良用手指勾起肩头细带向下滑落一小段距离——指腹轻挠——再勾回原处,同时斜睨影山茂夫。
“话说,你到底来找我干嘛?”
她边问话边抬手探向脑后,将松松垮垮的长发束起,视线依旧抓着他不放,又如心不在焉般露出腋下、胸阔、锁骨与胸口皮肤隐约凸出的胸骨。
影山茂夫也不知道手中分明没有皮筋的菊地绮良如何办到的扎起头发。
他只知道:“小良很坏心眼。”
“乱说话。”
小朋友因自己的诚实而迎来成年人的无情锤打。
影山茂夫察觉表面恼怒的菊地绮良没有使劲,就像小猫和主人玩闹时会追着主人的四肢,轻轻地咬。
他制住那作乱的细长手臂,使其不再下落。
于是,浓翘的睫毛浅浅颤抖片刻,剔透的瞳仁用力凝视着他。
这似乎是一个应该发生点什么的瞬间。
“吱呀——”
隔壁邻居出门的声音。
深知衣冠不整现状的菊地绮良窘急地把影山茂夫扯进家门。
“啊。”语气虽平静但指惊叹。
影山茂夫还以为自己会在门口站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