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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将事业看得太重,重到一旦出现闪失,会出现躯体化的症状。
“好了不聊了。”秋露说,“你吃饭吧,我一会儿也要去赶飞机。新专辑发了以后,要是准备上综艺宣传就来我的综艺哦!拜拜!”
巫雨清挂了电话。
甘静戴着一次性手套吃奥尔良鸡翅,同意秋露的说法,“最近确实有好多人被上面收拾,都是活该。”
“风水轮流转。”甘静冷笑,“之前给你买热搜的那几个,我们也在关键时刻帮他们买了。”
她说了几个名字,细数被锤的证据和事件。
“倒了一批,工作机会就多了,新人也容易起来。”甘静总结,“秋总应该是去综艺里替补那些被封杀的人。”
她们坐在车里吃完快餐,然后回家的回家,回公司的回公司。
下午六点,宗政航端着一碗草莓,来到工作室的门口。
这个房间用隔音材料铺设,但还是会露出一点动静。
音响在放伴奏,是她正在编写的曲子。
贝斯的气质非常桀骜,像质地坚硬的野心。巫雨清利落地弹奏着,没有看琴弦,而是盯着显示屏。
这几日她一直在弹贝斯,之前还有些磕巴,现在看来已经玩得不错了。
伴奏结束,她望过来,“不是说各自出发吗?你怎么回来了?”
晚餐要去宗政航的爷爷奶奶家吃,昨天说好他下班后直接过去,现在却在房子里看见他。
宗政航没有回答,将碗放到桌子上。
巫雨清放下乐器。
“我马上去换衣服。”她说。
她穿着宽大的运动套装,露出来的四肢细白,上面有每年夏天都会出现的蚊子包。小腿肚上的那颗应该是刚被咬的,有好几道挠痕。
“不着急。”宗政航说。
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草莓酸甜冰凉,碗里还有几块用盐水泡过的菠萝,能尝到微微的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