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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晚车内播放的《avemaria》。
雷耀扬饮完杯中酒,正持酒瓶要倒入第二杯时,浓烈的红贴着杯壁漩入酒樽,让他突然想起,齐诗允右脸泪痣下的那道流血的伤口。
当时她害怕得全身发抖,竟然连一滴泪都没有落下。
现在她就像是昙花一现,与他匆匆打了个照面,又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小小微醺不足挂齿。
倒是觉得有些肚饿。
放下酒杯,雷耀扬起身离开pub,开走了楼下那辆百万级别法拉利f355跑车。
红磡隧道内响彻跑车声浪,一路往深水埗方向疾驰而去。
法拉利末代翻灯照射前路,几分钟后在荔枝角道转过弯,驶入有些拥堵的基隆街,这架车太过惹眼,路上行人和车辆都纷纷避其锋芒。
雷耀扬把车停在街边,一转头才发现,一向门庭若市的「方记」门口冷清一片,棚布被收起,卷闸门紧闭,常亮着的灯箱也被砸出碗口那么大的黑洞。
才两周没来而已。
他下车走到大排档门口细细观察了一阵,显然是被人打砸过。
“来吃宵夜啊?”
一个略显沧老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雷耀扬转过头,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阿公站在他身后。
“唉…别看了,昨天这里被社团的人扫了,老板娘伤了腰,在家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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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雷总追妻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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