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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种着一棵大榆树,枝繁叶茂的,一位老妇人正戴着眼镜坐在树底下看报纸,江瑜把车停好后叫了一声:“外婆。”
老妇人回头过来,待看清来人后站起来:“小瑜来了。”
她起来拉着江瑜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又冲门内喊了一声:“老头子,你孙子来了。”
听见里面遥遥地应了一声,江瑜笑道:“外婆,我们一块进去。”
黎老太太如今正高兴着,江瑜把她方才坐的凳子拿起来拎着进了院里,小院栽花种树,又铺了一层青石板,看起来打理地井井有条。
正进门,黎老爷子也一脚跨出了门沿,朗声道:“刚才电话打到家里,我早就知道了。”
江瑜笑着叫了一声外公,黎立志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瞧着也亲切。
三人走进屋里,家具是一水的红木椅,只是时间发久颜色看起来暗红些。
黎老爷子年轻参过军,一辈子性耿直,说话是声如洪钟:“小瑜啊,你今天来这是为什么事?”
黎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江瑜笑笑:“外公,您寿诞要到了,我来这和您商量一下过寿的事。”
黎立志一摆手:“那寿年年过有什么意思,等我死了再好好办个大的。”他又拉着江瑜的手,像个老顽童一般笑:“我就你一个孙子,你到时候记得给我摔火盆。”
老两口就黎华一个女儿,和江惠民联姻之后生了江瑜,后来离婚之后虽然也有情人但没再结过婚。
江瑜无奈:“老爷子,您现在身子骨硬朗着,说这些做什么。”
黎老太太也不满:“这老物在家就有事没事给我说这些,我气不过就跑去外面读报纸,他一个人爱说不说,我懒得管他。”
黎立志瞧了一眼,终于道:“我那寿你看着办就行。”他摆了摆手,又问道:“你爷爷身体怎么样?”
江瑜轻声道:“还行,最近换季,医生一直让吃着药。”
黎立志笑:“没死都不是大事,死了就更没事了。”
黎老太太又瞪一眼,这次还用手敲了下警告。
江瑜只当没看到也没听到,他给外公和外婆添了水,看见柜子上一叠新的礼品后问道:“我母亲回来过?”
老太太道:“一周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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