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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白蔹没有太多特别的伤愁,还是那句话,没睡醒又被扯来扯去,做着细碎繁琐的成亲礼晕乎。
好在是一通折腾之后,他先进洞房了,在熟悉的抵暮园,被红绸红灯笼映衬的喜庆至极的抵暮园。
白蔹被送进屋子感觉受罪可算是结束了,一眼瞧见秀鸳鸯的喜被直接扑了上去,再不肯动弹一二。
“成亲太麻烦了,幸而是只用成亲一回,不然还不得生生把人累死。”
白蔹趴在床上,便是在远离宴客园的抵暮园里白蔹还是能听见外头宾客的喧嚷,可想而知今日来的人有多少。
时府和宁府都是府城高门,两家结亲也是一段佳话,前来两家祝贺的人想想都多。
这般的热闹让白蔹不经意间便想起昔年自己进宁府的时候。
那是初秋的天,尚且已经带着一丝凉意,他自己换上府里送来的喜服,上午就被一顶轿子从家里抬走,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吹锣打鼓的声音,带着惴惴一直进了宁府。
与之不同的是那日宁府安静的很,静的白蔹都不敢发出声来。
白蔹光是见到这大户人家的宅邸就被唬住了,哪里知自己被简待,心里还惦记着又能再见到那个生的跟谪仙一样的郎君了。
谁晓得那日宁慕衍出门应酬,回的极晚,回府就径直回屋歇息了,别说脑子里的旖旎没能实现,竟是连人影儿都没给见着。
白蔹想着便气的牙痒痒,不过而今早已是旧事,恍若大梦,自己今朝竟然是受三书六礼,明媒正娶进来。
当真是天道无常,捉摸不透的命运。
白蔹正在出神,忽而响起了敲门声,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
“公子,是奴婢。”
白蔹看着探头进来的是三棱,松了口气,他慢腾腾的挪到床边:“你怎么过来啦?”
“是少爷让我给公子送些吃食进来,怕公子饿着了。”
三棱把食盒放在了桌上,打开盖子取出了两叠糕点和一盘切好的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