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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隅知道,长官喜欢抱他搂他亲他,即使是在外面,也时不时会揉他两把,或者在哪里捏一捏。
本能般地,他会在长官亲他之后,仰头回馈一个吻,就亲在唇角那道逐渐淡去的旧疤上。
那是小动物一样的轻贴轻舔,有时秦知律被他啄一口后,原本笑着的眼睛会忽然变得更深邃,注视着他,背后彷佛蕴藏着一道不见底的深海。
安隅知道,他又惹了长官。
到晚上时,长官就会格外强硬,他会把他撕开到不可思议的角度,从背面,再把他翻到正面相对,迫他看着。
直到他流着泪哀求,精疲力尽地被抱在怀里熟睡,还能隐约感到夜里秦知律撩开他的额发,在他脸颊上一次又一次地轻吻。
贫民窟有些瘾君子,发作起来就是这么疯。
安隅不止一次地庆幸还好自己没毒,不然长官肯定已经废了。
当晚回去,又一轮疯狂后,安隅缩在秦知律怀里,声音湿溻溻地问道:“您究竟喜欢我什么呢?”
“你只是一个小面包。”秦知律嗓音低哑深沉,边说边止不住地吻他的后脑,“但你是我的小面包,无论何时何地,永远都属于我的一块……”
安隅在他坚实的怀抱里动了动,“面包是我的安全感来源。”
“也是我的。”秦知律把鼻子和嘴唇都埋进他的头发,深深地吸气,“是活着的感觉……只有拥有面包的人才知道。”
安隅顿了好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而后又是没完没了的折腾,他浑身都要散架子了,真的累得受不了,昏睡过去时感到精神分崩离析,却又意料外地轻松。
这是安隅一周来睡得最踏实的一夜,但还是清晨就醒了。
他心里有事,这事纠缠了他一周,这次发泄般的力竭后,他索性不想再纠结了。
干脆地把秦知律戳醒。
“嗯?”秦知律朦胧地睁了下眼,没有发怒,而是本能地抱紧了他,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头发,哄孩子似的,“又没睡好么?”
“长官……”安隅低声说,“主城的面包店就这样开着,行吗,过日子还是要赚点钱的。”
秦知律闭着眼睛勾了勾唇角,“行,不是说了吗,你就当我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