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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牛奶就不会痛了吗?”慕稚紧盯着他,眼尾湿红,“你把我当小孩哄?”
不用等明天,慕稚现在就开始觉得疼了,头痛,胸口痛,呼吸都有些费力。
他好像回到了那个被廖松琴拉开的夜晚,对方嘴唇那柔软的触感还残留着,身体与心却相隔万里,不被允许靠近。
那次是慕稚越界,他认了。
这次呢?
廖松琴似乎很无奈,“既然会痛,下次就不要喝这么多。”
“我喝的不多。”慕稚别开头,“是陆隅给我拿的,你喝的才多。”
廖松琴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面部肌肉又一次紧绷,他短促地笑了笑,眼神黑沉沉的,“如果是陆隅站在这里呢?”
“什么?”慕稚没听明白。
“如果是陆隅,”廖松琴的手缓缓下移,握住慕稚的手,带着他按在自己胸膛上,“如果他站在这里……你也会帮他吗?”
这只不久前将慕稚从热烫梦境里拽回现实的手宽大,指骨有力地捉着自己。
慕稚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
他们在昏暗的房间里对视着,慕稚终于确定,他所表达的就是那个意思。
慕稚一把拽回自己的手,用的力气太大,向后跌坐在床上。
房间里那股甜腻腻、让慕稚意乱神迷的气味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微冷的风,不断刮在他有些汗湿的后颈,让脑后的神经突突跳动。
他蜷缩进被子里,闷着声音,“出去。”
廖松琴安静地站在床沿,看上去依旧沉稳又可靠,没人能想象到他嘴里说出过多么荒诞的话。
牛奶被他放回床头,发出不轻不重的响。
“晚安。”廖松琴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