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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琛不拘谨,他脱了夹克之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闭目没说话。梁风见他这副样子也知道他是累坏了。
她从厨房里倒了杯温水放到了茶几上,随后坐到了一旁的高脚凳上,一边剪裁昨天没弄完的料子,一边等他回过神来。
也好像那年刚和严琛来到燕京的时候,她晚上在家里裁衣服,顺便等着日日在酒局上拼到半夜的严琛。
有时候他就会和现在一样,一到家里就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有时候没那么醉,回来之后就抱住梁风亲个不停,说自己一定能出人头地。
梁风信他一定会出人头地的,但没意料到会是以如今这样的方式。
严琛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已接近中午,他睁开眼,发现客厅的窗帘都被梁风拉上了。他伸手把杯子里水一饮而尽,开口就问:“你和沈颐洲怎么样了?”
梁风从一堆布料里抬头:“挺好的。”
严琛混不吝地笑起来:“挺好的是到哪步了?亲过嘴了还是上过床了,这可是有很大的区别。”
梁风面无表情地走到窗户旁把窗帘重新拉开,回头看着严琛说道:“和沈颐洲上过床就算什么很大的进展吗?他这样的人会在乎吗?”
严琛懒洋洋地躺在沙发里,梁风态度不好他也听得笑咪咪。
“我总得了解下进程吧。”
梁风反问他:“常知远呢,你和他谈得怎么样了?”
严琛顺势躺在了沙发上,慢悠悠道:“找到了,见到了。老友相逢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他愿意回来给常满德还钱吗?”
梁风知道,她没有十成的把握能抓住沈颐洲从他身上赚到一笔大钱,所以她必须还要严琛再帮她找找常知远,问他能不能回来帮忙还钱。
严琛抬眼去看她,素净的一张小脸上写满担忧。
严琛嗓口发笑,伸手去拿梁风放在桌上的烟。
找寻打火机时,却忽然停了下来。
梁风目光也寻过去,才发现他拿出了那只银色的打火机。她收拾东西的时候把那打火机同其他杂物一起放进了收纳盒里,却没想到会被严琛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