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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怀辞回头时,对方正点开手机不知在操作什么,像是想转移炎热带来的不适。
但很困难,刚跨出玻璃门,热浪便席卷,于周今天穿了件T恤,已经热得厉害,他看向傅怀辞,今天应该开庭了,对方穿了衬衫,打了领带。
“你热不热啊?”于周站在门口的位置,后背还能感受到室内的凉气。
傅怀辞回头看他,于周不爱动,顶着这个天气,他愿意出门已经算是极限。
没一会儿,他的鼻尖和额头就变潮,发尾有些长,带着微微的卷,上回自己突发奇想拿剪刀剪短的刘海已经长到有些戳眼睛,特别是抬头时,没两下就要眨一下眼睛。
傅怀辞想到于周放在卧室的招财猫,觉得像那丑东西招手的频率。
“不热。”傅怀辞抬手撩开他的发尾。
于周还没有习惯和准前夫保持距离,没能躲开,甚至在对方抬手时,自己下意识抬起了头。
“不走吗?”傅怀辞问他。
于周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马路。
“于周,”傅怀辞看着他,和他说了这几天以来最长的一句话,“你是不是不想离婚?”
于周愣了一下,认真地回答:“没有啊,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傅怀辞看着他,像是要探寻些表情。
于周却看向他身后,接着像是突然松了口气。
傅怀辞跟着他的视线回头,马路牙子旁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出租车,看来刚才垂着眼问这问那的,大概率就是在拖延时间等车。
“我们打车去吧,快一些,”于周给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提议,并通知傅怀辞自己的状态,“我要热化掉了。”
果然,傅怀辞看着他,没有拒绝他完美的提议。
于周很满意,却对这样好说话的傅怀辞感到一点不适应,下一秒又意识到这很正常,因为早在答应离婚之前,傅怀辞和他就没什么话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