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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者童颜鹤发,额骨高突,面若山羊,雪白的长眉和长须低垂在胸前,活脱脱就是一个清瘦老仙人。
此时陈恕猛然想起殷红药在县衙对沈伯时提起过院长的名字,张良!
原本他以为只是重名。
现在看来,不尽然啊!
秦汉时的张良张子房,好像就是颍川人吧?
如果真是那个张良,活了两千多年的活化石就在眼前,这种感觉也太匪夷所思了。
只是,这等神仙人物,怎么会屈居在一个县立学院当院长?
“怎么,你记得我?”张良院长含笑看向陈恕。
“啊?不,不记得。”陈恕打了一个激灵,紧张万分。
在面对盘龙卫时,面对刺杀的生死危机时,他都不曾这么惶恐过。
“不记得吗?我看到的,怎么是你还记得我。”
张良院长的声音不大,却煌煌如天音,在陈恕的脑海中不停回荡。
“啊,呵呵,院长您说记得,那便是记得吧。”陈恕耍了一个无赖。
说记得,那他失忆一事就没法解释。
说不记得,他没有勇气在张良宛若神明之光的眼神下说谎。
“哈哈哈,细花,你若是能学会他这股无赖劲,日后定能少吃些苦。”张良抚须大笑。
奇怪的是,任他们三人如何交谈,食堂内的学生和老师似乎都一无所察。
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在殷红药和熊大富还有面如猪肝色的钟涛身上。
“殷红药,熊大富,你们聚众喧哗,毁坏学院财物,成何体统!”
钟涛怒火冲天,话语尽是从牙缝中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