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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衡芷说完,重重的磕上一个头,继续说道。
“陛下,妾入宫十七年,一直安分守己,从未求过陛下什么,陛下为薛家做的事,妾心中感激,薛家心中亦感激,
薛家深受皇恩,妾自知本就没有资格向陛下求什么,可如今为了佑儿,妾便厚着脸皮,求陛下一次,求陛下应允妾的所求吧。”
说完,又是一个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不是借着薛家的功劳威胁,也不是借着多年伺候的情谊请求,她只是代表她自己。
一个母亲,给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孩子,求一条活路,无论自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无怨,亦无悔。
尧帝看着眼前的女子,十七年了,真是好漫长的时间,薛氏确实知理明事,一直安分,薛家也是最先投诚与他的,如今看在往昔的情分上,确实应该给她一份体面。
只是……尧帝蹙了蹙眉,半响没有出声,他又何尝不知李元佑是冤枉的,只是棋局已然布下,不能轻易更改。
罢了,也该让康儿明白,无论再精妙的算计,也会有意外,就比如当年他……。
尧帝似乎陷入了回忆,可惜一切明白的太迟了,就当作是给康儿的小小考验吧。
等待的时间似乎有些久,久到薛衡芷的的心都有些凉了。
终于帝王的声音如同穿过乌云的霞光,飘渺又真实。
“薛卿,如你所愿,跪安吧。”
真是久违的称呼了,薛衡芷喜极而泣,却不敢流出泪来,只是重重磕了一个头,回道:“妾多谢陛下圣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多年的安分,换来陛下一刻的心软,足够了,不亏……
长乐宫
何静姝听着繁霜的禀报,手中的帕子绞了又绞,心中很是不平静。
“主子,咱们要去宣室殿求情吗?”
“怎么去,贤妃是大皇子的养母,本宫又算什么?既不是生母,也不是养母,若是此时去求情,难保不会成为出头的橼子,被陛下斥责。”
何静姝有些心烦,大皇子这次可真是走了一步烂棋啊。安生的做个富贵贤王不好吗?为何偏偏要去争那遥不可及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