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一卷 第6章 这不是商量(第1页)

“红衣,这大甏,真的能换钱?”

直到柳红衣坐上马车,王大花依旧一脸的担忧,“若是人家不收,你也不要再强求,早些回来便是。”

柳红衣抱着大甏,笑着安慰道,“娘,你放心吧,女儿不会做赔本买卖的。”

纵然柳红衣这般说,王大花还是放心不下,简单交代了两句赶车的二牛,这才依依不舍地和柳红衣分手告别。

说是马车,实际就是一个马,拉着一个平板车。车上不止柳红衣一个人,还有同村的两对夫妻。

“大丫,你这刚好,咋又进城了?”

“还用说,肯定是不习惯村里的生活呗。”

“大丫,你捧着个大甏作甚?”

“到城里换钱呗,这有才还真是舍得,村里对闺女好的,就数他家了。大丫,你以后可得找个好人家,多要点彩礼钱。”

“难哦,你们忘了,她可是被野男人抱过的。”

“……”

柳红衣听着同车同村人的自问自答,心里不由得好笑。

果然,不论时代如何发展,八卦隐私,始终是经久不衰。

不过有一点,引起了她的注意:就是传闻中,那个从河里将她抱出来的野男人,她拼命地想了一夜,也没想起那人的样貌。

唯一记得的他的声音,竟然是低沉的气泡音:男女授受不亲,得罪了姑娘。

得罪什么,若真因为他嫁不出去,那才是她的幸运呢。

现代世界里,她柳红衣单身万岁。

古代环境中,柳红衣她小姑独美。

马车来到所谓的县城,柳红衣终于见识到古代县城的繁华:

穿过高大厚实的城墙后,眼前便是一道商铺相对拥簇的商业街。

因为已近正午,各商铺门口都聚集了许多人,尤其不远处杂耍那里,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末世最强觉醒

末世最强觉醒

++一场诡异的雨,给蓝洋星的生物进化按下了快进键……末日临近,丧尸横行。野斐从尸堆中苏醒,紫黑左臂与白发妖异共生,身负神秘异能。当他重返人类安全区,背叛、仇恨与各种恩怨在静候庆祝他的回归。冰冷女剑仙杨昭玥的雷罡劈开黑暗,风暴吹碎一切污秽,两人从互相利用到生死相托。在这崩坏的世界里,精神丝线交织成网,尸珠点燃进化之火......

甜宠文女配不干了

甜宠文女配不干了

文案:年朝夕穿进了一本甜宠小说。她是活不过一章的女配,娇纵任性不讨喜。她的养妹是温柔明媚的甜宠文女主,所有人都爱她。她的未婚夫、竹马、挚友,他们曾受她身为战神的父亲的恩泽而生,在她父亲死前发誓这辈子以命护她。然而生死存亡之际,她在想着怎么救他们,他们却准备舍弃她救下养妹。她死后,她手中的战神图谱会引得天下纷争百年,她的未婚夫会得到战神图谱,并与她的养妹喜结连理。知道这些的时候,她已天不假年,城外万魔围城,满城危在旦夕。按照原文,她今夜会以命做引救那群白眼狼,事后所有人都以为是养妹救的他们,她则落的个临阵脱逃胆小懦弱的名声,被万人唾弃。而如今,她穿上了父亲的铠甲、拿起了父亲的剑,在那些人目疵欲裂的视线中与魔头同归于尽,以命护住了一城百姓。她不干了!年朝夕再睁眼时,面前有一块陈旧的墓碑,上书年氏朝夕之墓。现在已是两百年后,她的故人各成了一方大佬,传闻中,他们在那一战之后如疯似魔,日夜煎熬,悔恨交加。……年朝夕醒来后,捡到了一个重伤又失忆的少年。她一时心软,把他带到了自己身边。少年沉默寡言还有点儿凶,却只对她言听计从。后来她的身份一朝暴露,白眼狼们纷纷上门跪求原谅。年朝夕立刻收拾包袱带上人准备跑路。但她乖巧听话的少年却着一身魔尊玄袍挡在她面前,提剑荡平三座山头,剑锋直指对方命门,冷冷道:“死或滚,选一个。”年朝夕:“!!“后来她知道,这人是屠灭三千魔修之后一统魔界的魔尊。而在更早之前,他是被她在群魔之中救下来的剑修天才。那时千军万马之中,他只抢回了她的半截佩剑。欢迎收藏专栏wb:晋江从温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甜文穿书爽文主角:年朝夕┃配角:预收文《我以为我拿的救赎剧本》┃其它:一句话简介:好马不吃回头草立意:爱生活,爱自己,保持独立思想...

逆天王者之风

逆天王者之风

萧云峰一个即将死亡的的人意外重生为极品太子,切看他如何弥补上一世的遗憾还是覆雨翻云玩转都市创造属于自己的神话。......

命源代码

命源代码

命源代码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命源代码-神隐虾-小说旗免费提供命源代码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凡人仙葫

凡人仙葫

凡人仙葫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凡人仙葫-西门卧雪-小说旗免费提供凡人仙葫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荡妇笔记(新)

荡妇笔记(新)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